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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在田园的碎片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日志

 
 
关于我

刚出生,就挨饿,上学经常不上课。 毕了业,去种田,农场插队五六年。 烧过窑,做过饭,地里农活啥都干。 会犁地,能扬场,扛过布袋交公粮。 脱土坯,上河工,长途拉脚背如弓。 七五年,遭一难,特大洪水悬一线。 文革后,去高考,只恨肚里墨水少。 去读书,跑外调,冷暖尴尬谁知道。 哄小孩,教初中,二十五年作园丁。 跑跑腿,做杂务,十年服务离退处。 现如今,似赋闲,读书骑行两悠然。 蓦回首,看今生,起伏坎坷不轻松。 不后悔,也坦然,乐乐呵呵度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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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东胡垌遇险——拉练的记忆⑤  

2015-03-05 14:32:16|  分类: 中学时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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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胡垌遇险——拉练的记忆⑤

 东胡垌是位于郑州市侯寨乡东南方约四五公里处,离金水河源不远的一个小村。第一次与它接触已经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是1971年初在参加郑州市举办的冬季野营拉练中,在东胡垌住过几天。

 记得那是2月5、6、7、8的四天,我们排都住在村里的一户农家。那是顺势开在处于断崖半壁上的一处小院子。半个排球场大小的一片平地,西面北面是辟出的垂直断壁,西侧的断壁下面是一座三间青灰色的新瓦房,主人还没有住进去,屋里什么家具也没有。和在其它地方宿营一样,在地上铺了草席,我们就席地而睡;小院南面没有围墙和围栏,边缘就是十多米的断崖,所以房东和部队派连里的指导员反复嘱咐我们晚上起夜时不要离崖边太近;只在小院东面,顺着土崖的地势开出了上下两条小路,往崖顶上去的路稍宽些,也比较平,觉得勉强可以容得一辆架子车;而通向沟底的小路就真是小路了,坎坷陡峭,要是两人相对而行,不侧身相让就不好过不去。

 就是在这个挂壁小院里,我们一住就是四天。记得那是一个午饭后,连里没有布置下午的活动,我和张立新、马建设三人就顺着那条陡峭的小路下到沟底。沟底的边上除了一条踩出来的小路,其它地方几乎都被枯黄的干草所覆盖。大约在沟底的中间,是一条宽宽窄窄的时令小溪。虽然水面已被冰封,但那晶莹的冰凌也足以让人感到夏日里溪水的清澈。除此外随处可见的是稀疏的干枯芦苇,虽然直直的苇茎上或挑或耷拉着几条枯黄苇叶,却依旧显得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的活气。我们顺着小路走了不远,马建设忽然指着崖壁上面有些惊异地说:“恁看!恁看!”顺着马建设手指方向,只见只见暖暖的阳光下,崖壁上五六米高的地方,在一丛蓬乱的干草中伸出的一根不长的干枯枝条上竟然挑着几片黄色花片。“是迎春花吧?”张立新猜道。马建设却嬉笑着答非所问:“你敢上去把它拽下来?”

 张立新身手灵活,在排里跳高和爬树都算得上是数得着的了。他没有搭理马建设的话,径直走到崖壁下,拽着崖壁上为数不多的树棵子,蹬着或凸或凹崖壁,踩着突在崖面成团的草根或露出来的小树根,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不一会儿,离那五六米高的、挑着几片黄色花片的枝条已经近在咫尺了。可也就在这个地方张立新却似乎遇到了难处,只见他不是伸手向上这儿抓抓,那儿拽拽,就是用脚这边踢踢,那边蹬蹬,就是不见向上移动。也就在这个时候,崖顶上突然传来了集合的号声。我和马建设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快下来,集合了!”张立新一定也听见了集合号声,只见他停止了向上的望寻,开始低头向下看着什么,并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只是向下不到一米,在差不多还有两层楼高的地方,却再也下不来了,只是重复着刚才停止向上前的动作。后来知道了一句俗语叫“上山容易下山难”,方知攀壁下山,简直比瞎子走路都难,你根本不知道脚该落在什么地方,真是寸步难行。看着张立新不再下来,我俩着急了:“你快点呀,要不该迟到了。”“要不你俩先回去,跟指导员说一声,请个假,我一会就到。”看着张立新一时半会儿也难下来,我俩也实在帮不上忙,就朝挂在崖壁上的张立新喊了一声:“那俺去找指导员了。”说完就朝来的方向跑去。

 到了崖顶,连队已经集合完毕,我们的排长正向指导员说着什么。我们也顾不上众多的目光,气喘吁吁地向指导员说:“张立新下不来了。”当指导员们明了情况,立刻带着我和马建设又向张立新遇险的地方返回的路上,却在我们排宿营的小院向下的小路上和张立新相遇了。只见他同样的气喘吁吁,衣服上还有没拍掉的黄土,汗津津的脸上更是残留着没有擦去的汗水和着泥土痕迹。指导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我们赶紧背上背包到崖顶集合。只是后来我也没好意思问张立新是怎样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的。

 四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年外出骑行的时候也从东胡垌路过几次,甚至在东胡垌村里村外转了转,想找找四十多年前的那片小院和小院下面那条清溪,但旧时旧貌早已不存。原来分布在沟沟壑壑里的散住农家已经都搬到了交通便利的沟顶公路两旁,幢幢三四层甚至五六层的各式小楼取代了那曾经的草房瓦屋。以前潺潺溪水的深沟陡壑更是在大规模的筑路和经济建设中被开挖得面目全非,溪水干涸了,树木砍伐了,只有厚重的黄土依旧以不同的存在形式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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