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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在田园的碎片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日志

 
 
关于我

刚出生,就挨饿,上学经常不上课。 毕了业,去种田,农场插队五六年。 烧过窑,做过饭,地里农活啥都干。 会犁地,能扬场,扛过布袋交公粮。 脱土坯,上河工,长途拉脚背如弓。 七五年,遭一难,特大洪水悬一线。 文革后,去高考,只恨肚里墨水少。 去读书,跑外调,冷暖尴尬谁知道。 哄小孩,教初中,二十五年作园丁。 跑跑腿,做杂务,十年服务离退处。 现如今,似赋闲,读书骑行两悠然。 蓦回首,看今生,起伏坎坷不轻松。 不后悔,也坦然,乐乐呵呵度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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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满目青山 ⑩  

2014-02-07 21:48:59|  分类: 田园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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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目青山 ⑩

开始,他俩的交往也仅仅是限于相约出游而已。不过他俩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也是从一次随团约游之后开始的。

那次,扬之水约楚天舒又报了一个嵩山登山一日的腐败之旅。在这样网络约游的团体中没有人问你是何处人,同伴是什么关系。大家正是在这种相互不了解没有利益冲突的环境中,才少了许多设防,多了不少随意。一路上楚天舒竭尽关心帮助扬之水,俨然就是一位细心的丈夫,让扬之水重新感受到了许久以前同丈夫在一起的温馨。让扬之水心动的还有在回程途中,因为一天的奔波劳累,大巴出登封不久她就睡着了,当在汽车的颠簸中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昏暗的车厢里几乎都是半睡半醒的驴友。扬之水靠在楚天舒的肩上,楚天舒侧向扬之水,一只胳膊从扬之水的脖子后轻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前面轻轻地握着扬之水的一只手腕。他自己却耷拉着脑袋,随着汽车的颠簸一栽一栽的,很不舒服。他俩没有像一般的夫妻或情人那样比较舒服地偎依在一起。“这是个很安分男人。”扬之水这么想着,接着又嘲笑自己,“人家的安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呀?人家的安分也就是让家中的妻子踏实了许多罢了。”她不禁对那位从未谋面的楚天舒的妻子有了几分羡慕,似乎还伴有几分嫉妒。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扬之水的头往前一栽,离开了楚天舒的肩膀,歪到了他的胸前。楚天舒清醒了,用握着扬之水的手推着她的脸颊又扶到自己的肩膀上靠着。靠着楚天舒肩膀的扬之水这时却没有了一点睡意,她下意识地握住了楚天舒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就像孤寂的时候希望有一个人陪自己聊天一样,就像在旅途中有一个同行的伴侣一样,就像在黑夜里有一个能为自己壮胆的人一样。楚天舒当然感到了扬之水手的动作,他也稍稍使劲握了一下扬之水的手腕作为回应。俩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扬之水的头又渐渐地滑到了楚天舒的怀里。“不舒服吗?”楚天舒伏在扬之水的耳旁小声问。

黑暗中,扬之水下意识地点点头,轻轻地答道:“也许是喝冷水的原因,肚子有点舒服。”

楚天舒接着问:“很厉害吗?”

“不要紧。”扬之水答。楚天舒这次没有再扶她到肩膀上靠着,而是把一只小臂垫在她的头下,双手一扣,把扬之水揽在怀里,让她能够稍舒服一点。

车到市区,大街早已是灯火辉煌。大家陆续在沿途下车。扬之水和楚天舒选择了同一地点下车,这地方离扬之水家很近。两人除了各自的双肩包,两手已空无一物。“是不是找地方再填填肚子?”楚天舒建议说。扬之水想了想,说:“省了吧,今天吃的可不少了。”于是,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十几分钟后,在一个拐入小巷的街口,扬之水指指小巷里不远处的一个大门,对楚天舒说:“噢,我到了。到我家坐坐吗?”楚天出犹豫了一下:“今天有些晚了,改天吧。”“好的。再见。”两人招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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